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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盗墓笔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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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盗墓笔记全集</description>
	<pubDate>Thu, 14 Aug 2008 01:47:2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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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蛇沼鬼城篇 第五十章 黑暗3</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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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3 Aug 2008 22:41:23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盗墓笔记最新章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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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认出的声音的那一刹那，我本该有无数的反应，疑惑，愤怒，惊讶，怀疑，恐惧等等等等，但是事实上我的大脑就一片空白。
　　在这里听到他的声音，实在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在我的想法中，闷油瓶现在应该可能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甚至不在这个世界上，但是他万万没有理由出现在这里。
　　的确？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在这里干什么？
　　难道？寄录像带的人，真的是他？他躲在这里？
　　还是和我一样，他也是因为什么线索追查而来的？
　　大脑空白之后，无数的疑问有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我一下子就无法思考了，我的脑海里同时又浮现出了他走入青铜门的情景，一股冲动顿时上来，我真想马上揪住他，掐住他的脖子问个清楚，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然而现实却是他捂着我的嘴，黑暗中，我一点呻吟也发不出来，动也不能动，而且我明显感觉到他的力气一直在持续着，他根本就没打算放手，而是想一直这么制着我。这让我很不舒服，我又用力挣扎了一下，一下他就压的更紧，我几乎就喘不过气来。
　　这时候我就听到，刚才给我碰上的那道木门，发出了十分刺耳的吱呀一声，给什么东西顶开了。
　　那东西出来了，我深吸了一口气，立即就安静了下来，屏住呼吸，不再挣扎，用力去感觉黑暗中的异动。
　　一下子，整个房间就安静到了极点，没有了我自己声音的干扰，我马上就听到了更多的声音，那是极度轻微的呼吸声，几乎是在我的脑袋边上。
　　这是闷油瓶的呼吸声，他娘的他是活的，我突然有了这个可笑的想法，当时看到他走近门理去，我还以为他死定了，走进地狱里去了。
　　闷油瓶大概感觉到了我的安静，按着我的手稍微松了松，但是仍旧没有放手的意思。四周很快就安静的连我自己的心跳都能听到了。
　　就这样好比石膏一样，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我就听到了一声非常古怪的叹息声，接着又听到了木门开门的声音。
　　又隔了一会儿，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捂住我的嘴的手才完全松了开来，突然间我的眼睛一花，一只火折子给点燃了。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过来，眯起眼睛一看，那张熟悉的脸孔终于清晰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闷油瓶和他在几个月前消失的时候几乎没有区别，唯一的不同就是脸上竟然长了胡渣，我感觉到十分意外，再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不是胡渣，那些都是粘在脸上的灰尘。
　　我脑子完全僵掉了，此时就傻傻看着他，之前想过的那些问题全忘记了，一时之间没话讲，而他竟然似乎对我在这里出现毫不在意，只是淡谈的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问，就小心翼翼的猫腰到了那门边，用火折子照了照门的里面，接着竟然把门关上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就发现，他身上穿的衣服怎么这么古怪，好像在哪里见过？
　　仔细一想，我就想了起来，心里顿时就有点懵——那衣服竟然是送我来的那个车夫的！
　　这么说！！！那个车夫就是~
　　你爷爷的，我心里大骂，我说怎么那个车夫一路上什么也不问呢，原来他娘的是你在耍我！
　　一意识到这个，我心里的暗火顿时就烧了起来，如果说上次他还有对阿宁隐藏自己的身份的顾虑，那这一次，他的做法就十分的不厚道了，这明显是在耍我。而那一路过来，这死拉车的和我侃了一路，我竟然一点也没有发现一点异样，这也突然让我很恐惧。
　　闷油瓶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是一个犹如白开水一样的淡到让人无法形容的人，这样一个人竟然可以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市井里面的车夫，从一言不发到间不容发，这是普通人做不到的，这说明，这小子乔装的功力已经到达了一种境界，那按照这样说，这人就太可怕了，因为他可以是任何人，甚至可能是早就出现在我身边了而我一直不知道。
　　不过闷油瓶并没有注意到我的情绪，或者他根本就不想在意我怨毒的眼神，他在我面前继续无视我。我几乎没见他回头看我，关上门之后，他直接站了起来，举起火折子照着天花板，开始寻找什么东西。我心里火大，几次想冲出几句话来，都给他用手势阻止了。
　　他的那种动作的力度，十分的迅速，让我感觉时间十分的紧迫，而他的行为又把我搞的莫名其妙，视线也跟着他的火光一路看了过去。
　　火折子的光线不大，但是在这样的黑暗中，加上自己的联想很快就能明白这屋子的状况。
　　进来时候没有注意地下室的顶，抬头看就发现上面全是管道，这和现在的车库一样，这些管道都涂着一层发白的漆灰，可以看的出这里翻新过好几次了，漆里还有着老漆。房顶是白浆的刷的，砖外的浆面已经剥落的差不多了，露出了一段一段的砖面，看样子，那禁婆就是顺着这东西在趴。
　　可是，这里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这他娘的唱的是哪出啊。
　　闷游瓶看了一圈，看的很仔细，但是动作很快，中途火折子就熄灭了，他又迅速点燃了一个，确实没有什么东西藏着了，接着他就回到了我的面前。
　　我所有的问题几乎要从我的嘴巴里爆炸出来了，然而没想到的是，他一转头看向我，就做了个尽量小声的动作，接着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一下子脑子就冲血了，顿时想跳起来掐死他，心说你爷爷的龟毛棒槌，你问我，老子还没问你呢！是我自己想来吗？要不是那些录像带，老子打死都不会来这里！
　　我咬牙很想爆粗，但是看着他的面孔，我又没法和胖子在一起一样那么放的开，这粗话爆不出来，几乎搞的我内伤，我咬牙忍了很久，才回答道：“说来话长了，你&#8230;&#8230;怎么在这里？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你你&#8230;&#8230;那个时候，不是进那个门了吗？这里他娘的是怎么回事情？”
　　这些问题实在是很难提出来，我脑子里一下就乱成一团。也不知道怎么说才能把这些问题理顺。
　　“说来话长。”闷油瓶不知道是根本不想回答，还是逃避，我问问题的时候，他的注意力投向了那只巨大的石棺椁，我看了一下，确实石棺椁的盖子给推开了，露出了一个很大的缝隙，但是里面漆黑一片，不知道有什么。
　　我最怕他这个样子，记得以前所有的关键问题，我只要问出来，他几乎都是这个样子，我马上就想再问一遍。可是我嘴巴还没张，闷油瓶就对我摆了一下手，又让我不要说话，头又往棺椁里看去。
　　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一下子就条件反射的闭上了嘴巴，也凑过去看那棺里面，因为闷油瓶把火折子伸了过去，我一下看到了里面，棺椁里竟然是空的，我看到了干干净净的一个石棺底，似乎什么都没放过，而让人奇怪的是，那棺材的底下，竟然有一个洞口。
　　我正好奇，就听到了从那个洞理上，传来的一些轻微的声音，仔细一听，也听不出是什么。只等了一会儿，突然一只手就从洞里伸了出来，一个人犹如泥鳅一样从那个狭窄的洞口爬出来，然后一个翻身从棺材盖的缝隙中翻出，轻盈的落到我们面前。
　　我给吓了一跳，只见那人落地之后，就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看了一眼闷油瓶，接着扬了扬手里的东西，轻声道：“到手。”
　　后者似乎就是在等这个时候，一把拍了一下我，轻声道：“走！”说着，一马当先就快步冲到铁丝梯那里，往上爬去。
　　一路原路上去，那水泥的楼梯间里已经是浓烟滚滚，闷油瓶和那黑眼镜就从背包理拿出了防毒面具，我一下急了，我没有，忙指了指自己，问他们怎么办，那黑眼镜就咧嘴，似乎感觉到很好笑，把面具给我带上了，挥手就让我们走。
　　我都不记得我是怎么跟着这两个身手犹如猴子一样的人跑出那个废弃的解放军疗养院的，出来的时候，整幢楼已经烧的只剩下一个骨架了，因为这里的城区规划实在太窄，红车根本进不来，只看到消防员已经在外面，四周全市围观的人，那个壮观就别提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翻过围墙，马上就给消防员看到了，立即我就听到了消防员喝住我们的声音，当然不能停住，这样的样子，我们三个绝对是纵火最大嫌疑人，我们头也没回，没命的跑，一直跑出老城区，突然一辆依维柯就从黑暗里冲了出来，车门马上打开，两个人跳了上去，那车根本就没打算等我，车门马上就要关，不知道是谁阻了一下，我才勉强也跳了上去。
　　上气不接下气下气，这跑的简直是天昏地暗，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因为后面根本就没有追兵。
　　上车我就四处看，我本以为车上不会很多人，但是一看就傻了，这车里竟然全是人，而且全部都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而且最让我想不到的是，很多人我都认识。我一眼就看到了几张特别熟悉的面孔。
　　天，全是从天宫里幸存出来的那一批阿宁的队伍，这帮中外混合的人，我们在吉林一起混了很久。
　　看到我惊讶的表情，其中几个和我混的特别熟悉的人就笑了，一个高加索人就用蹩脚的中文对我道：“超级吴（Super Wu，阿宁给我起的外号），有缘千里来相见。”接着，我就看到了阿宁的脑袋从一张座椅后面探了出来，笑着看了我一眼。
　　我看着闷油瓶，又看了看刚才从石棺材里爬出来的人，那是一个带着墨镜的陌生青年，他们两个人气都没喘。突然感觉到很乱，问他们道：“你们这帮驴蛋，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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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蛇沼鬼城篇 第四十九章 黑暗2</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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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3 Aug 2008 22:40:17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盗墓笔记最新章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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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平时我并不抽烟，只有在十分郁闷的时候才会抽几口，所以这打火机买来我也没加过气，这时候突然熄灭，让我大惊失色，在这种地方，没有照明，那是太恐怖的事情了。
　　正琢磨着该怎么半，这时候就听头顶上“叮当”一声，似乎有什么情况。
　　这地下室极矮，房顶我抬手跳起来就能摸到，虽然什么都看不见，我还是条件发射的把头抬了起来往上看，这一抬，什么也没看见，却感觉到一团毛绒绒的东西就垂到了我的脸上。我随手一抓，心里一楞，发现那竟然是一团头发，而且还是湿的，黏糊糊的。
　　自从海底墓之后，我对湿头发极度的抗拒，这一下我就觉得喉咙里发毛，好比吞了只耗子，赶紧矮下身子，挥动袖子把脸上那种东西全擦掉。同时人就直往边上退去。抬头死命的瞪着那黑暗的房顶。
　　太黑了，我完全想象不到这种黑，一下我心里的恐惧就涌了上来，心说这是怎么回事情，房顶上有东西？难道刚才那人现在吊在房顶上，我靠，这怎么可能，难道它是四脚蛇？
　　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摸着手里黏黏的东西，闻了一下，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一下就想不起在那里闻到过，但是条件反射般，我心中出现一个相当不详的感觉。
　　这时候，那“叮当叮当”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听着感觉就是在房顶上朝我过来了，我马上又退后了几步，“狂荡”一下就撞到那写字台上，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听起来像打雷一样，把我自己吓的一身冷汗。
　　我站稳身子，再听那声音，就没了，我越来越紧张，那不是普通的紧张，不知道为什么，我浑身竟然开始发起抖来，好像是潜意识已经预感到要发生什么极端可怕的事情，接着，突然我就感觉到后脖子发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后垂了下来。
　　我捏着打火机，再也忍不住了，几乎是颤粟的转过头，用力滑动了火石。
　　啪一声火星飞起，极短的时间内，那白光就照出我背后的情形，只见一大团头发从房顶上垂在我的身后，我抬头再滑动火石，就看到头发的里面，一张惨白狰狞的脸孔，正冷冷的对着我。
　　火星的光芒稍纵即逝，一下眼前又是一片黑暗，然而那情形已经清晰的印在我的脑海里。
　　禁婆！顿时我就知道我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了。狗日的，这里有一只禁婆！
　　一下我脑子就一片空白，什么冷静全没了，我怪叫了一声，就往后狂奔，什么也不管了，直朝黑暗里冲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想逃离这个地方。
　　没跑多少步，实实在在的，我就整个儿撞在了墙上，那一下撞的，就是撞墙自杀的那种撞法，我一下就翻倒在地，爬起来就听到头顶上一连串“叮当叮当”的声音，直奔我就来了，也不管自己满鼻子的血，爬起来，感觉着刚才进来的那个门洞，再次冲了过去。
　　这次学乖了，我把手伸在前面，一路摸着就冲了出去，凭着记忆一下子撞出门，回头就把门死死的碰上，然后冲进黑暗理，胡乱摸着想摸到下来的铁梯子，我不管了，就算上面全是烟，我也宁可给烟熏死。
　　但是在如此黑暗的地方，想找到那么小的铁丝梯实在太困难了，我摸了半天，连墙壁都没有摸到，摸着摸着，一下我就撞在什么东西上，几乎摔倒，我往前扑了一下，趴了上去，一下就知道我踢在那个石棺上了。
　　撑着石棺我就想重新站起来，然而手在石棺上乱摸，我突然就感觉到不对，石棺的形状好像变了。我再摸了一下，突然就意识到，原来石棺椁的盖子，竟然被人挪开了一条缝。我的手就摸在缝口子上。
　　此时脑子里已经混乱的一塌糊涂了，只觉得一阵晕眩，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过了我思考的极限，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我脑子根本无法思考，站起来，继续往前摸去。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边上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我刚想拉开架势，一下就有一只手伸了过来，顿时我嘴巴就给人捂住了，身子也给人夹了起来，动弹不得。
　　我用力挣扎了几下，制住我的人力气极大，我连一点都动不了，同时我就听到耳边有一个人轻声喝道：“别动！”
　　我一听，整个人一惊，几乎炸了起来。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是我还是马上听了出来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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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蛇沼鬼城篇 第四十八章 黑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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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3 Aug 2008 10:49:05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盗墓笔记最新章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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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这个‘人’身材怪异，虽然打火机的光线很暗淡，只能照出一个灰色的轮廓，样貌看不完整，但是我还是能看到它的脖子长的有点奇怪，那种感觉，说夸张点，让我感觉它不用站起来，就能把脸探到我面前来。
　　它坐在我刚才做的那张椅子上，两只细长的手臂，在头侧滑动，动作诡异异常，我楞了一下，才意识到它是在梳头，当即整个人就凉了，浑身的毛孔都发炸了起来。
　　在这样一间荒废了十几年的地下室里，突然看到一个人在黑暗里梳头，这种举动，加上这种场合，普通人恐怕能当场给吓死。
　　我一边冒冷汗，一边就奇怪，这是什么人？什么时候出现的？从我发现笔记本，到坐下来看，最多也只有二十分钟时间，狗日的它是什么时候坐到我对面去的？我怎么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而且这里是一座废弃建筑隐秘的地下室，怎么可能会有其它人在这里？
　　加上这诡异的动作，坐在那张椅子上，看着霍玲的那面镜子，竟然在梳头，不由让我不想，难道霍玲没和其它一起走……这个“人”是霍玲？
　　我的冷汗瀑布一样下来，好在我的神经已经今非昔比了，虽然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我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做出了应对反应，我条件反射的退后了好几步，眼睛就盯住对方。
　　如果在电视剧里，这个躲在黑暗里人肯定会哈哈哈三声，然后导演给一个特写，或者掏出一把小手枪，说一句：“没想到吧，邦德邪先生。”可是这不是电视剧，随着我的后退，那人纹丝不动，还是照样做着机械的梳头动作，随着我几步的远离，摇摆不定的打火机越发黯淡了，距离也远了，那人就隐入了黑暗理，几乎就看不见了。
　　直退了五六步，我感觉到有了点安全感，就停住了脚步，等着对方会发难，或者说话。
　　然而僵持了一会儿，对方好像根本不在乎我一样，一点动静了也没有。我看着黑暗深处，就鼓起勇气问了一声：“你是谁！”
　　我到了地下室之后，几乎没有说过话，如今这话说出来，声音嘶哑，几乎都不像是我的声音，听着自己都吓了一跳，不过在这安静的连针掉在地上都听到的地下室里，这嘶哑的声音十分的通透。
　　然而，我问了之后，对方还是没有反应，从那写字台后面没有传来任何的声音。好像我在和空气说话一样。
　　狗日的，想吓唬我吗？我暗骂了一声，真的有点害怕起来，想想刚才看到那人奇怪的体态，心说这东西该不会不是人吧。
　　不可能不可能，我否定自己，要说在古墓里还有可能，但是这里是现代建筑啊，不会有这种东西出来，这里又没有棺材……等等，等等等等，不对啊！我操，这里有棺材啊。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心说难道这东西是那是棺材里的粽子？
　　我忙摇头，努力喘了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这也是不可能的，哪有碰到棺材就出粽子的道理，要真这样，殡仪馆里的人都得去茅山考个本科回来才行。
　　这时候，我脑子理就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该不是这小子就是运走录像带，想烧死我的人？妈的，看我不死，跟着我下到地下室来了？想吓死我？
　　想着我就感觉到很有可能，这种地下室里怎么可能会有人，肯定是他在一边看着，发现我逃脱了，就一路跟下来了，想着一下就火起了，我鼓起勇气，心说要是活人就不怕了，想着皱起眉头，把打火机往前伸过去，看看到底是谁。
　　小心翼翼的往前探了两三步，写字台对面的情形我又可以隐约看见了，可我一看，又吓了一跳。坐在哪里的‘人’，不见了。
　　我眯起眼睛，仔细去看，确实不见了，座位上没人，我心里疑惑起来，心说难道刚才自己看错了？错觉？
　　不可能，那冷汗出的，绝对不可能看错，我顿时就紧张起来，忙举高打火机，朝四周照去。
　　可就在举起这个动作的时候，动作台大，打火机突的就亮了一下，然后就熄灭了。
　　四周立即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这里一点光线也没有，是属于绝对的黑暗，顿时我就心就揪了起来，也不股烫的要命的打火机头，忙甩了几下就再去打火。
　　然而打了摇，摇了继续打，这东西就是不争气，怎么摇也打不起来，只看到火星四溅，在绝对黑暗的地下室分外的耀眼，一下我意识到可能没气了。
　　一下我就心说要命了，看了看四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极度不详的预感就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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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蛇沼鬼城篇 第四十七章 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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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0 Aug 2008 00:50:2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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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盗墓笔记最新章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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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在疗养院的地下室的一张老旧的写字桌里，放着一本发黄发酥的工作笔记，这本笔记本是工工整整的放在抽屉的正中，位置很不自然，我看到笔记本摆放的样子，就知道这不会是疏忽遗留下来的东西，这样的放置，几乎就是有人故意要将这东西留下来，等待着别人来看的。因为我们平时生活，绝没有可能会在一个空抽屉里这么摆放一样东西。
　　我当即就有点摸不着头脑，感觉有点匪夷所思，难道留下笔记本的人，知道有人会来这里？
　　而拿起笔记翻开看的时候，就看到了在扉页上写着一行用钢笔的赠言：1984年7月, 吴三省赠陈文锦 留念。
　　我顿时就吃了一大惊，心说不会吧，这是三叔送给文锦的笔记？这笔记本的主人，是文锦?
　　我看上面的文字，觉得相当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类似的句子，但是头昏脑热，实在想不起来了，一下子我的脑子就乱起来，想到很多有关联的东西，各种的线索和猜想都不间断的冒了出来。
　　我努力把这些问题压下去。就翻开这本工作笔记，想看看里面是什么内容，于是坐到地上去，将打火机放到一边的拉出的抽屉沿上。
　　翻过扉页，我发现里面的第一页上还写着一段非常潦草的引言：
　　留下这本笔记，我不知道是不是正确，如果是个错误，只希望它永远不被人发现，如果不幸未能幸免，我也希望发现者是那三个人之一。
　　　　　　　　　　　　　　　　　　　　　　　　　　　　　　　　陈文锦
　　三个人？我就又楞了一下，是哪三个，难道是三叔他们？说的不清不楚的，不过看这引言，我就感觉这里有门了，似乎这笔记里应该有些什么信息，比较严重，不知道是什么，他娘的我突然感觉到好笑，要是我不是有目的而来，也许发现这笔记本，翻几翻就不看了，不过不管是谁，要是看到这行字，我想他娘的就算没兴趣也会仔细的去翻了。
　　想着马上翻过第一页，想看后面的内容。
　　在我的印象里，我感觉这也许是一本日记什么的，最起码也应该是本笔记本，我翻过去应该看到的是很多的文字，也许是杂记，也许是琐碎的记录。
　　不过翻过去看了之后，我却大跌眼镜，只见引言后的第一页，竟然不是文章，而是一副图画。还是圆珠笔画的，而且画的相当的潦草，一下子竟然没法看出画的是什么。
　　我定了定神，仔细的去辨认，看了五六分钟，才看出来，这竟然是一副古代人物画，圆珠笔画中有一个古代的山水画人物一样的人，只不过文锦显然并不会画画，这人物画的几乎走形，看上去诡异异常，那古代人物，不像人，反倒像只长嘴的狐狸。
　　人物的四周还画着很多匪夷所思的线条，我看出那鬼东西是个人后，这些线条的意义也显现了出来，应该是人物画的背景，大约是山水庙宇树木之类的东西。
　　我不由失笑，心说文锦的爱好倒也挺广泛，于是翻过去，开始迅速的看下去，然而一连翻了三四十页，就吃惊的发现整本笔记似乎全部都是这样的图画。
　　我更加的摸不着头脑了，他娘的，这是怎么回事情，这引言说的好像这笔记里的东西牵涉到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怎么里面全是小人画啊。我又快速的翻了一遍，越加确定没有文字性的东西，里面全是圆珠笔画的这种古代山水人物画一样的图画，数了一下，足有一百八十多页，而后面就是白纸。
　　我就郁闷，难道文锦写这引言的意思是晃点人？不可能啊，我抬头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感觉东西留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是用来耍人的呢？
　　那就是，这些图画有问题了，难道有什么秘密隐藏在这些画里?
　　想想就感觉到有可能，这笔记本里的画太多了，普通人就算平时喜欢胡乱画画，也不太可能画这么多在一本笔记本里，除非是绘画爱好者搞速写，不过文锦这水平，实在不像学画的料。
　　想着我就翻回到第一副画这里，仔细的端详起来，看看这有点滑稽的，犹如抽象化的图画里面，是否隐藏有什么线索。
　　第一副画，大概的意思我能够看的明白，那好像是一个达官贵人，送别另一个人的景象，背景是一座很大的宫门，四周整齐的横列着“骆驼马匹”之类的动物，当然画的完全像狗和老鼠，我熟悉古代山水画和走兽画，这方面的知识我受过严格的训练，所以我从笔触和形态上，可以猜测出这些奇形怪状的动物，其实应该是马匹或者骆驼，在宫门之后侍者成众，排成仪仗的队伍，可见画中画的是一个相当浩大的场面。
　　这时候，我就注意到一个非常不起眼的细节，就是那宫门后的的乐师和卫队都带着类似斗篷的东西虽然画的像是哈利波特的魔法帽，但是我还是能够知道，这应该是一种明代宫廷的大礼服饰。
　　我一看到这个细节我心里一下就咯噔了一声，别人可能无法感觉出任何的问题，但是我研究这些东西，背过很多的区别赝品的细节，我一看到这些带着斗篷的人，就感觉这画就不对劲了。
　　虽然图画的画工及其的拙劣，但是画中很多的细节，不像是随便画画的，这里有一个问题，就是画工如此拙劣的人肯定不是一个画家，但是笔触用法，比如马匹的四六笔，又是中国古山人物画非常的经典的特征，而且画中的历史细节也十分的真实，一个不是画家的人，却又懂得三水画经典笔触，且画中的历史细节准确无误，且画了这么多的画在一本笔记本上，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想来想去，只能想到一个可能性，心说，难道这些图画不是文锦画的，而是她从哪里临摹下来的？
　　那是从哪里临摹的呢？这画的内容并不是山水写意或者人物写神的画，更像是叙述画，有点像宫廷里给皇帝的画室画的那种纪念大型活动的叙事画，比如《康熙南巡图》，《阿玉锡持矛荡寇图》那种画。这种画不说市面上，在当时就十分的稀少。不可能有这么多副。
　　带着疑问我再翻开后面一页，有了上一页的经验，我可以很容易的分辨，骆驼马匹，以及侍者卫队，行军在某个地方，而队伍中，可以看到混杂着好几队特征不同的人。队伍浩浩荡荡，延绵了很长的距离。再后面的一副，也是类似的情形，只不过背景不同。
　　再翻过去，第四幅壁画的是一座远方城市的黑色侧影，而这座城市画的十分遥远，那批马队，正朝这座城市走去，从这幅画开始，画中所有的人物，有一个细节改变，他们全部都是闭着眼睛的。
　　看着这里，我果然就感觉到有这么点意思，这还不仅仅是叙事的画，而且画和画之间，似乎有着关联，有点像在讲一个故事，而且让我奇怪的是，我隐隐约约，就感觉这些画面，竟然有几分熟悉，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一样。
　　是在哪里呢？我却想不起来，我放下笔记，看着打火机的火苗，自己的回忆，把自己看过这种画的场合一个一个的想过来，想着想着，忽然我就浑身一凉，想了起来。
　　我操，这个风格，这种山水叙述画的特征，这不是我在海底墓那些青花瓷器上看到的那种叙事画吗？一想起这个，我一下就想起闷油瓶和我说过，他们下海底墓穴的时候，很多人都把海底的瓷器画了下来，我当时以为他是说画瓷器的形状，还觉得奇怪，没想到他们画的竟然是瓷器上图案，那这一本就是文锦临摹瓷器的笔记？
　　这是哪个墓室里的瓷器呢？他们到过哪里？难道是中央的后殿之中？
　　有可能啊，我兴奋起来，我当时在耳室里看过的瓷器，上面竟然是云顶天宫的修建过程，显然汪藏海喜欢将自己的经历通过这种方式记载下来，那这本笔记上临摹的图案，又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呢？
　　我立即就决定凝神静气，仔细的将所有的图画连起来整个儿看一遍，这时候，眼前的打火机已经黯淡了下来。火苗已经的萎缩了下去，光线相当的昏暗。
　　我想起打火机已经用了相当的长的时间，于是就想将那些报纸连同抽屉来点燃，做一个篝火堆，这样不至于等一下打火机打不起来，自己要摸黑。于是拿着打火机站了起来，舒展了一下筋骨。
　　就在这时候，我就感觉哪里有点不太对劲，这里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我干净举高打火机，想看看是不是错觉，这不看还好，一看几乎没把我吓死，只见桌子的对面，不知道什么竟然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坐着我刚才坐的椅子上，看着那面镜子，正在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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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蛇沼鬼城篇 第四十六章 盗墓笔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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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6 Aug 2008 09:52:49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盗墓笔记最新章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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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的想法是，既然霍玲在这里生活过，那么，她总会留下蛛丝马迹，就算都是没有用的资料，我也能知道她当时的生活和精神状态是怎么样的。现在，我对于这个疗养院里发生的一切，几乎一无所知，所有任何的线索对于我都是重要的。
　　我开始搜索，只要是能看的东西，我都要去看一看，这里的楼高很低，我的身高在这里相当的压抑，但是打火机的照明却因此比较管用。
　　在录像带模糊的黑白影像里，无法自己的观看房间的全貌和细节，但现在可以了，我有点懊恼为什么自己会把手电丢了，不然现在看起来会更清楚，不过我手里的这一款zippo能够持续燃烧照明，虽然已经烫的我只要往上再捏一点就捏不住。
　　在微弱的火光下，我先是看了墙壁，这个房间四面墙壁上都刷着白浆，现在都给灰尘覆盖了，在门边的墙上钉着一条插着衣钩的木棍，那是用来挂衣服的地方，木棍的下面贴着报纸，防止挂着的衣服碰到墙壁上的白灰，木棍过来，就是一只已经没有门的柜子，这应该就是霍玲换衣服的地方，现在里面什么都没有，我走进看时候，就发现柜子好像给什么东西抓过一样，满是刻痕。
　　再边上的墙，就什么也没有了，只有挂在上面的电线，已经全是灰色的了，一边还有一道连通隔壁房间的门洞，不知道是修筑的时候没有封起来，还是后来给人砸出来的。
　　在柜子的对面，就摆着写字台，有两张并排放着，上面堆满了东西，似乎都是一些报纸和我看不清楚的垃圾，在写字台边上的墙壁上贴着大量的纸，都布满了灰尘，我吹掉灰尘，一张一张的看过来。发现墙上贴的内容非常的琐碎，我看到了九十年代的电费单，一些顺手写下去的，毫无意义的号码，这些已经几乎和墙壁成为了一个整体的纸，应该都是当时顺手当电话的记录本的，因为我记得电话就放在这个位置。不过现在已经没了，只剩下一根断截的电话线。
　　这些东西无法给我任何的信息，我只能知道她在这里生活的时候用电，我叹了口气，接着，我开始翻找桌子上的垃圾。
　　那些报纸都是在灰尘里，一动漫天的烟雾，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一张一张的翻开了，报纸的里面已经烂了，有很小的蚰蜒被我惊扰出来，不过这些东西和长白山的雪毛子比就是小弟弟，我很快就把报纸全部翻了一遍，只发现里面有几团类似于抹布的东西。连一张有内容的纸都找不到。
　　我又骂了一声，心说看来他们离开的时候，处理的很彻底，可能将那些有信息的东西都带走了。
　　不过我不死心，我就不信能带的什么都不剩下，我坐到霍玲梳头的那个位置上去，休息了一下，就拉开面前的抽屉，想看抽屉里是什么。
　　那是那种写字台中部，台面下最大的那个抽屉，我拉了一下，就感觉到有门，他娘的抽屉竟然是锁着的。而且感觉沉甸甸的。
　　一般搬家之后不会把废弃的家具锁起来，而且这手感表明里面可能有东西了，我兴奋起来，这种锁可难不住我，我站起来，拆了一个门后的挂衣钩过来，插进抽屉缝里就用力往下压，一下就把抽屉的缝隙给压大了，锁齿脱了出来我一拉，就把抽屉拉了出来。
　　拿起打火机一照，我就yes了一声，抽屉里果然放满了东西，我将打火机搁在抽屉边上，就开始翻找。
　　这肯定是一个女人的抽屉，里面有很多琐碎的杂物，很乱，显然离开的时候已经把有用的东西带走了，剩下了木梳，小的九十年代那种饼一样的化妆盒，一叠厚厚的《当代电影》杂志，这些老杂志历史很悠久了，记得我小时候是当黄色书刊来看的，还有那种黑色的铁发夹，和很多的空信封和一本空的相册。
　　信封非常多，但是都是没有使用过的，我很耐心的一封一封展开口子看，里面什么都没有，相册里也没有照片，可以发现原本肯定是放过的，但是都被抽走了。
　　接着，我又翻了那些旧杂志，一页一页的翻，格外的仔细，然而仍旧没有发现。
　　我倒到座椅上，也不顾上面的灰尘就靠了下去，有点疲惫的透过昏暗的打火机光看向桌子的对面，四周一片漆黑，安静的要命，我的心也失望的要命，显然，如果这个座位属于霍玲的话，这个女人相当的仔细，而且是故意不留下线索的。
　　我身上的灼伤已经开始给我打招呼，我咬了咬牙，开始翻找另外两边的抽屉，我把抽屉一张一张的拉出来看，两边基本上都是空的，只有其中一张里发现一大团绳子，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不能放弃，他娘的，罗杰定律，不可能什么都没有留下，我肯定能发现什么！我再次鼓励自己，虽然心里已经有点绝望了，就把抽屉一只一只的推进去，起身去看对面的写字台。
　　对面没有椅子坐，我就弯下腰来，发现中间最大的抽屉还是锁着的，这有点奇怪，我感觉可能有人有着强迫症，就好比看到楼梯就必须去数一样的人，这人可能看到锁就要去锁。
　　我故伎重演，将抽屉撬了开来。
　　我满以为看到的景象会和刚才一样，自己还是得在垃圾堆里翻线索，然而出乎我的意料，这一次抽出来一看，我就惊讶的叫了一声。
　　在这只抽屉里空空荡荡，很干净，没有别的其他杂物，只有一本老旧的，大概巴掌大的工作笔记，正正的摆在抽屉的中间，好像是故意摆上去，等着我来看一样。我马上拿起来，翻开扉页一看，就看到一行娟秀无比的行书写在第一页：
　　1984年7月, 吴三省赠陈文锦 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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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蛇沼鬼城篇 第四十五章 搜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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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5 Aug 2008 13:08:39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盗墓笔记最新章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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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打火机的光线十分的微弱，能照出两三米外的情形已经很不错了，在这种光线下，赫然看到一只棺材，我还真是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之后，就感觉到非常的奇怪，这真是闻所未闻的事情，他娘的这里怎么会有一具棺材，而且还是古棺？
　　一座六七十年代建造的，给领导休息用的疗养院，有地下的隐秘地下设施，这说起来也并不奇怪，那个年代略带军事色彩的地方都有这样的准备，不过这些地下设施应该是一些类似于防空洞以及防止化学武器的场所，里面应该有生活设施或者逃生的通道，甚至可能有吉普车或者坦克。然而，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有棺材。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人？难道是当年死在这里的军官？
　　我看了看头顶，下来的时候把铁皮门盖上了，想必浓烟没有这儿容易进来，就靠过去看那只棺材。
　　远远看过去就知道这不是现代人的棺材，棺材是纯黑色的，横在地下室的中央好比一只巨大号的长条石墩，这样大小形状的应该是棺椁，民国以后的棺材就没有棺椁了，这棺椁无论式样应该有相当的历史，至少在500~600年以上，而且看大小，恐怕不是普通人家用的，至少也是士大夫用的。
　　我上前摸了一把，上面有细细的花纹，冰凉刺骨，像是石棺，不知道是什么石料。
　　拿打火机靠近仔细的看，棺椁的盖子上，有敲凿损坏过的痕迹，盖子和椁身的缝隙里也有撬杆插入的迹象，显然我不可能是第一个发现这只巨大的棺椁的人。
　　再看了看脚下的青砖以及四周的水泥墙壁和上面老旧的电线，我确定这里肯定不会是古墓，早也听说有人把房子修在古墓上的，但这里这个地下室肯定是现代建筑，古墓绝对没这么高而且地面的青砖铺的非常平，年代不会太远，水泥发黄的程度也和上面的差不多，应该和疗养院是同一时代的修建的。
　　古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出现在现代建筑的地下室里，那肯定就是有人将这棺椁搬到这里来的，不晓得原因。
　　地下室里的温度很底，我喘着气逐渐冷静了下来，如果刚才没有经历外面的事情，现在我肯定就很紧张了，然而外面九死一生的过来，到了这里反倒人平静了下来。我想着：有人寄了录像带，地址和钥匙将我引到这座破旧疗养院里来，在这疗养院里有无数的录像带，一层用水泥封死的楼层，在封闭的楼层尽头还有一道奇怪的楼梯通到这个地下室来，地下室里还放着一具石棺，这一切的一切，都告诉我这疗养院里发生过的事情远没有我想的这么简单。
　　这封闭的楼层和地下室，以及这石棺的背后，肯定有着相当复杂的故事。
　　我绕过石棺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地下室的尽头，就看到一扇小铁门，很矮，我推门进去，后面一条走廊，我只走了几步，就发现了这里的结构和楼上是一样的，一条走廊，两边都是房间，只不过这条走廊的尽头一路衍生，没有尽头，似乎通到其他地方去，而走廊两边的房间都没有门，而且所有的房间都是相通的。
　　我走了进去，拿起打火机走进第一个房间，照了照，一下就吸了一口凉气，因为我一下就认了出来，这间房间，就是霍玲录像里的照出的那一间。写字台的摆设，地面和墙上的感觉，一模一样，我走到写字台边上，甚至看到了那面她梳头的镜子，还放在录像带里的那个位置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自己的情绪，心中的诡异已经到达了顶点，显然这都是真的，录像带里记录的内容是真的。
　　当年霍玲就在这里，用录像机拍摄过自己，她在这里，不停的梳头，而“我”，也很有可能真的爬过头顶的大堂，我的眼里甚至出现了她的虚影，我和她的世界好像重合在了一起。
　　那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呢？他娘的在这座疗养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有了如此诡异的举动。那个“我”又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这里还有一具古代的棺椁？
　　冷静，冷静，我将打火机放在写字台上，坐到边上满是灰尘的椅子上，就开始拍自己的脸，妈的，她妈的，你妈的，狗日的，他娘的，冷静下来，好好的想！
　　又深吸了好几口气，我才真正的冷静了下来，我意识到自己应该干什么了，我站了起来，开始仔细的观察起这个诡异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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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蛇沼鬼城篇 第四十四章 疗养院之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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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4 Aug 2008 15:15:3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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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盗墓笔记最新章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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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还好以前摔的也多了，有了经验，这一次动作调整的比较快，虽然疼的要命，但是不至于摔蒙，一着地我就挣扎着滚了起来，把我身上已经烧着的火苗滚灭了，也顾不得灼烧的剧痛，然后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就往楼梯口跑。
　　这时候我已经知道自己肯定已经受了伤了，因为我几乎是裹在火里摔下去的，不经历过火灾的人不知道，在火灾当中不是说你不碰到火就没事情了，空气的温度足够将你全身都蒸熟，而我摔进火里就绝对会受到烧伤，爬起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的皮都发辣，不过事情急促，才无暇去顾及这些伤口。
　　可跑到楼梯口，我这就想起来，我是摔到二楼来了，而二楼的走廊口是给水泥封死的，眼前原本是通道的地方，现在是一堵厚厚实实的水泥墙。
　　我绝望的推了几下墙，就觉得天昏地暗，心说这他娘的真有意思了，这是老天要玩死我啊，抬头一看，上面烧的都一片通红，浓烈的烟雾瞬间就压了下来，除了火光就什么也看不清楚。而大火已经顺着廊柱迅速蔓延了下来，最可怕的是头顶几乎在燃烧的空气无形的逼了下来，我的头发开始卷曲，我只要一抬头就感觉到后脑勺发出酱爆螺蛳的声音。
　　这火肯定是浇了汽油之类的可燃燃料引燃的，不然不可能烧的如此快，火势到了这样的程度，木结构的房子已经无法救灭了，最多再有十分钟，这二楼也会被火吞噬掉。而我则等不到那时候，再有两三分钟，那滚烫的空气就会压下来把我蒸熟了。
　　此事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我捂住嘴巴，再去寻找逃生的途径，这二楼和三楼是一样的结构，然而因为可能荒废的比三楼还要时间久，所以破败的还要厉害，门板都没了，我闯进几间房间，想找窗户跳出去，然而所有的窗户都装着铁条，我老爸和我说过，文革时期，很多疗养院其实也是软禁人的地方，现在看来果然不错，这他娘的就是个监狱。
　　直冲到走廊最后面的一间房间里，却发现唯独这间房间还有门在，他娘的有门也拦不住我了，我飞起一脚踢在门锁的位置，一下就把门踹了开来，往里一看，顿时就欢呼起来，这门的后面不是房间，而是一个黑漆漆的狭窄楼梯口，大约只有两扇门的宽度，楼梯向上通向三楼，向下通往一楼。
　　这是后楼梯！我一下明白了，很多老建筑都有两道楼梯，方便疏散，我暗道上帝还算哥们，没把我往死路逼，就往楼梯下冲去，这个楼梯是封闭的，一冲进去转了个弯儿，就什么也看不见了，我的手电早没了，忙拿出打火机点燃，靠微弱的火光照着，一路继续往直冲。
　　直跑了三四个楼梯口，我估计着一楼肯定到了，就稍微减慢了速度，看见下面确实到了尽头，那是一个水泥的小间，很像以前单位里放煤球的楼梯后面的那种小房间，非常狭小，我跑到下面，想找通道一楼大堂的门。
　　可地方太小了，只原地转了一圈，我就发现这地方是密封的，没有门也没有窗户，这是一条死路。
　　我一开始还不相信，心说怎么可能，然而再转了一圈，却发现没错，四周全是已经那时候发黄的水泥墙，根本没有门。
　　我就傻了眼，心说靠，这疗养院原来是用来干什么的，怎么结构这么古怪，如果这里出不去，那楼梯通到这里来干什么啊？
　　再往地上照去，我就发现了端倪，原来在这水泥房的中间的水泥地上，镶嵌着一块类似于窨井盖的铁皮门，锈的一塌糊涂了，我心说难道是下水道，他娘的真是一件事情比一件事情恶心，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管不料这么多了，能出去就是好道。
　　铁皮门嵌在水泥里面，我拿出钥匙，桥弯了三把钥匙才把门撬起来，好在没有锁，我一翻开，顿时一股奇怪的味道就从下面传了上来。
　　我转过头把最浓烈的味道让了过去，然后适应了一下，就用打火机往下照，只见这是一个四方的深井，井的一边有铁楼梯一路通下去，倒不像是下水道，更像是一个地窖的入口。
　　如果不是情况危机，我这时候肯定会觉得毛骨悚然，他娘的这疗养院的结构真他娘的诡异啊，这二楼隐秘楼梯的尽头，竟然有一个地窖，这太娘的不像是疗养院啊，这狗日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顺着楼梯，浓烟已经蔓延了下来，这是火灾中真正的死神的触角，我闻着空气中辛辣的烟味，知道自己没时间考虑什么问题了，一只手小心翼翼的举着打火机，就矮身到这个方井里面去。
　　有铁梯，虽然爬的一手都是铁锈，但是往下并不困难，直爬了一分钟不到，我就到方井的底部。下面似乎有一个很大的空间，我举起打火机，照了照四周，就发现这是一个水泥加固过的地下室，非常的简陋，潮气冲天，地上还铺着青砖，四周空空荡荡，但是地下室的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影子，横倒在地上，看上去非常的怪异。
　　我走过去，用打火机一照，人就僵住了，那是一只巨大的纯黑色的古棺，静静的停在地下室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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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蛇沼鬼城篇 第四十三章 困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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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4 Aug 2008 15:14:4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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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最先的反应还是门自己关上的，这也是正常的想法，很多的老门都会这样，刚才冲进来急，没有注意门是不是顺手给我带上了，然而拉了好几下发现纹丝不动，而且还不是卡住的那种感觉，那种推不动的感觉十分的硬，我就立即知道是被人锁了。
　　我暗骂了一声，先是楞了一下，接着就意识到不对了，他娘的这楼里还有人？难道是那些搬录象带的人还没走？
　　刚才上来的时候没看到有人，但是走廊的两边有很多的房间，看来这人肯定是躲在边上的那些房间里，等我进去之后，再偷偷的将门给锁上。
　　不过我并不着急， 480锁没有反锁的功能，锁身是装在门板里面的，有一个钮来启动死锁，而这个钮可以在里面很简单的关掉，当时等我俯身看了门锁之后，我就傻眼了，这把锁上的锁纽竟然没了，只剩下一个小黑洞，我想把手指往里面伸，无奈那洞太小，小拇指都伸不进去。而老480锁是纯铁皮锁，锁壳又厚又硬，没有气割根本撬不开。
　　狗日的，我就恼怒起来了 ，又用力拉了拉门无果，就退了几步开始踹门，心说管他呢，真以为我是文弱书生，老子就发飙给你看看。
　　这门是往里推的，现在我在反方向往外踹，不可能把锁踹掉，只能把门板踹裂，然而老门板真他娘的结实，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木头做的，踹了六七脚，只把板踹凹了进去，我的脚都麻了，可连条裂缝都没有。
　　我一下子狠劲就发泄掉了，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这个有踹门经验的人都知道，老门板比现在的门要结实的太多，厚度厚了就将近一倍，后面打了十字梁，要踹破门几乎是不太可能的，再踹下去，门没裂可能我的脚趾就先报废了，于是。我喘着气，就从一边拿出抽屉，去当重物砸那个锁，480锁由三个螺丝固定在门最厚的中梁上，比起踢门，砸锁要容易很多。
　　没想到才砸了几下，忽然我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从门的另一边传了过来，好像是什么东西烧起来了，接着，竟然有烟从门缝里飘了进来。黑灯瞎火的，也看不出有多少。
　　怎么回事情，我突然有一股不详的预感，马上关掉手电，一下我就蒙了，之间门缝外，竟然火光熊熊，好像烧了起来。
　　我操，这下玩笑开打了，我发了疯一样的，用力砸锁，那抽屉给我砸的稀巴烂，那锁才给我砸松，我也不知道拿来的蛮力，一脚抵住门板，用力抓住锁往外掰，大吼一声，浑身扭动，屁都憋了好几个，终于将锁硬生生掰了下来。
　　门一下就开了，我低头就向往外冲，一下突然就是一股浓烟裹着热浪从打开的门缝里涌了进来，呛的我忙退了回来，眼睛里满是眼泪，低头再冲出去，一下就发现完蛋了，整条走廊全烧了起来，一眼看去全是火，木质的建筑太容易燃烧了，连上头的天花板都着了火。我就刚才冲的一下，眉毛都焦了。如果硬冲出去的话，那到楼梯口起码半成熟，在国外可以直接上餐桌了。
　　狗日的，他娘的这是要我的命啊，谁他娘的和我这么过不去，我直冒冷汗，怎么办怎么办？
　　跳窗！
　　对了，跳窗！
　　我一下就想到房间的一边有窗，忙冲回去，此时房间里已经全是烟了，我一边咳嗽一边冲到窗边，一下又傻眼了，窗上有竖的铁栏杆，我抓住栏杆用力往外掰，那真是急火攻心，掰的不得法，掰了几下，发现手都软了，用不上力气。
　　不行，这行不通，我一下想到窗外是三楼，那老子的三楼有五楼高，下面全是石板地，那还不如给烟熏死。
　　此时之前的那些经历开始发挥作用了，他娘的生死关头，一定要镇定，镇定！在海底墓里那种死局我都活下来了，现在在青海第二大市的老房子里，我还能死掉不成？一想又不对，他娘的海底墓里全是死人，死人不会算计你，现在老子他娘的是给活人算计，那就没这么走运了。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我趴到地上，竭力镇定，一边想电视里的火灾逃生指南，好像是要用湿的被子裹住自己的全身，然后冲出去，他娘的，可是这里哪里来的被子。
　　嗯?正想到这里，我一下就看见给我拨弄到地上那条已经完全发霉的，几乎发黑粘稠的被子了，心头一热的同时，冷汗就下来了。
　　他妈的，人命关头，也顾不上了恶心不恶心了，我一咬牙，一下过去就把被子抱住自己的身子，那一刹那一股霉变的恶臭加上烟味就几乎让我晕过去，手上捏住被子就感觉黏糊糊的，直冒黑色的粘液，我头皮就麻起来，大吼了一声，就冲出了门去，冲进了走廊里。
　　一下子一股热浪就铺面而来，那不是夏天的热浪，只是让你出汗，你在一瞬间就感觉自己所有的汗毛都卷曲了起来，随即脸就烫的不行了，再接着，一下就无法呼吸了，我几乎就一下晕过去，忙一咬舌尖刺激神经，然后朝楼梯口冲去。
　　一路踩着火冲过去，就在快冲到楼梯口的事情，突然我就感觉不对，好像地上站不稳了，低头一看，只见楼梯口附近木头的楼板已经完全给烧烂了，一脚下去已经支持不住，只往下陷，我看着退后几步，想一跃而起，想跳过去，然而用力的一刹那，刚才踹门的地方突然就一麻，我一下就坐倒在地上，接着地板就发出一声极端可怕的撕裂声。
　　好家伙！我一下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忙蜷缩身子，把被子拉下来，挡脸，接着整条走廊就塌了下去，我裹在燃烧的地板中直接摔到了二楼，重重摔在了二楼的楼板上，几乎摔的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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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蛇沼鬼城篇 第四十二章 线索2</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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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4 Aug 2008 01:59:1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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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王盟到这里，还需要起码两天时间，这段时间，我就考虑着怎么把那些录象带从疗养院里运出来，3000盘带子，不是一个小数目，那里又开不进车子，而且公然进出这种废弃的老建筑，很容易给人怀疑的，格尔木有很多老居民都是当兵出身，正义感很强，要想他们不管闲事也困难。
　　考虑了再三，我就决定在晚上分批把东西运出来，用蛇皮袋一袋能装一百多盘，一次两袋子，一个晚上多几次就能运完了，实在不行就两天运。那地方不能开车，那么就用三轮好了，我这里有昨天那个二杨的号码，临走的时候给我的，说要是去旅游或者找小姐都可以打他电话，这批人也是混在社会边缘的，多给点钱，办这点事情，应该不会有问题。
　　不过，说起来这属于偷窃了，在盗墓，贩卖文物之后，我又加了一条罪，想起来都感觉好笑，偷窃我也不专业，于是又考虑了很多的细节问题，然后打了电话给二扬，告诉他我有批东西要从那楼里拿出来，要他帮我运，语气里我做了手脚，他一下就知道了这里面有猫腻，不过我开的价钱很高，够他踩一个月车了，他识像，满口答应，也没有问什么。
　　昨天一个晚上没睡，加上高原反应，嘴巴都发紫了，接下的时间我就补睡，一直睡到晚上8点，太阳有点下山的势头了，我才起来，老样子上了出租，到了那老街区的外围，走了几步，看到二杨已经等在那里了。
　　这时候天还没黑，很多人刚吃完饭在外面逛，不好行动，就只好等天黑，我也没吃晚饭，二杨很热情，就带我到路边小摊吃酿皮，我是个很会和人打假关系的人，一来二去，灌了二杨两瓶啤酒，他就开始叫我老弟了。
　　我并不是诚心和他交朋友，大约这一次之后也不见面了，也就假装热乎，他很吃这一套，不过，聊的开心，他也没问我一句那老房子的事情，让我很在意，这家伙要不是个老江湖了，很懂规矩，要不就是超级缺心眼儿的。
　　话说繁休，两个人等到天黑，二杨又载我到了那个疗养院，我让他在外面等我，自己拎着蛇皮袋就再次爬了进去。
　　这一次是熟门熟路了，我带了手电，一路照着垫着脚尖就上了三楼，进306，抖开带子，就准备快速的装东西。
　　那一刹那，我很紧张和兴奋，一来是因为这相当于偷窃，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总是紧张的，二来跑的有点吃力，人很兴奋，然而等我往柜子里看的时候，一件我无法理解的事情就出现了。我一下整个人就僵直在了那里，半天没能动弹。
　　眼前的柜子竟然是空的！
　　这怎么可能，昨天来这里还慢慢的摆着录像带的……我的脑袋就嗡的一声，心说难道喝多了，出现幻觉了？定了定神再看，没错，柜子里还是空的，我伸手进去一通乱摸，什么也没有摸到。
　　我忙去看其他的柜子，也全部都空了，什么都没有。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突然就涌了过来，我马上抬头四处去看，看看是不是自己走错房间了，然而被我翻出的抽屉，墙壁上的水渍，一切的一切都告诉我这里就是昨天我来的地方。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录像带呢？
　　我一下子就反应不太过来，丈二头上摸不着头脑，这时候，我的手电就照到了地上，我一下就看到木头地板上，全是凌乱的脚印。
　　蹲下去仔细去看，就发现里面有很多不同的鞋印子。都不是我的，很新。他娘的，我一下就明白了，有人捷足先登了！
　　是谁呢？照道理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有录像带了。我紧张的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难道是阿宁，啊！难道在她的那两盘带子里，也有地址和钥匙？她也发现了这个秘密，到了格尔木？不可能啊，没有任何迹象啊……
　　也有可能是昨天我进来的时候给人看到了，有人尾随我进来，把东西带走了……可是昨天这附近也没有人啊，要说有人看到，也只有二杨一个人看到啊，难道是他？也不像啊，喝酒的时候，这人要是有鬼，肯定不会喝的这么爽快…..
　　又或者，难道有人在监视我？就是不让我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就感觉到一股极度不舒服的感觉，传遍全身。
　　好像真的是这样，以前没感觉，但是这一次就很明显，对方抢在我前头把所有的录像带都搬走了，这说是巧合就很勉强，从我从这里出来，到刚才回来，也不过是七八个小时，就算是阿宁，也不可能这么快的动作吧。
　　那如果真是这样，这人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呢？难道说，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或者绝对不能让我知道的理由吗？
　　想着，我只觉得这几个月来的郁闷已经到达了顶点，一下就想逃避，感觉自己要疯了。于是梦游一样的往回走，想快点回宾馆去再说。
　　然而我到了门口，推门出去的时候，却发现门推不动了，我一下人就很烦躁，用力往外撞了一下，门却纹丝不动，我往后退了几步，再推了一下，忽然就意识到，门竟然给人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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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蛇沼鬼城篇 第四十一章 线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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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3 Aug 2008 13:55:51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盗墓笔记最新章节]]></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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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房间不大，里面很黑，进去霉变的味道更重了，先是从门缝里探头进去看看，发现房间的一边可能有窗户，外边路灯的光透了进来，照出了房间里大概的轮廓，房间里贴墙似乎摆着很多的家具，在外面路灯光形成的阴影里看不分明，不过，一看就知道没有人。
　　我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的走进去，举起已经发烫的打火机，在微弱的火光下，四周的一切都清晰起来。
　　这是一个人的卧室，我看到了一张小窗放在角落里，霉变的味道就是从这床上来的，走进看时候，发现床上的被子都已经腐烂成黑色了，都烂出白色的霉花儿来了，味道极其难闻，被子鼓鼓囊囊的，咋一看还以为里面裹着个死人，不过仔细看看就发现只是被子的形状而已。
　　在床的边上，有一张写字台，古老的类似于小学时候的木头课桌，上面是一些垃圾，布，几张废纸和一些从房顶上掉下来的白石灰块，都覆盖着厚厚的灰。
　　在写字台的边上是一排大柜子，有六七个，比我还高，上面的木头大概是因为受潮膨胀，门板都裂了开来，抬头往上看，就可以看到柜子上面的房顶和墙壁的连接处，有大量的煤斑和水渍，显然这里在雨天会有漏水。
　　这地方看来已经荒废很久了，这种破烂的程度，应该有五年以上了，不过房子虽然老旧，却也是普通的老旧而已，寄录像带的人把我勾引过来干什么呢？他想我在这房子里得到什么信息呢？
　　此时忐忑不安的心情，也随着我对环境的适应而逐渐平静了下来，我将打火机放到桌子上，先是开始翻找那张木头写字桌的抽屉，把抽屉一只一只的拉出来，不过里面基本上都是空的，有两只抽屉垫着老报纸，都发霉了，我碰都不敢去碰。
　　抽屉里没有，难道是床上？我走到床边上，先看了看床底下，全是蜘蛛网，什么都没有，然后到边上拿出一张抽屉，用来当工具，把粘成一团的被子从床褥上拨了开去，想看看里面是不是裹着什么东西，然而拨了几下，被子里直冒黑色的粘水，竟然还有虫子在里面，霉味冲天，我几乎恶心的要吐了。
　　好不容易把被子全拨弄到地上，却也没发现什么东西，其实我拨了几下也意识到里面不会有东西，谁会把东西藏在这么恶心的地方。
　　这两个地方都没有，那么只剩下这些大柜子了，不过这些柜子都有锁，虽然柜子门的开裂了，但是要打开这些柜子，还是需要点力气的。而且没有工具是不行的。
　　我手头什么都没带，只好就地去找，最后在窗台找到了个东西，那是老式窗的插销，能拔出来，虽然都锈了，但是老式插销是实心的，很结实，我拔出了一个，就用来当撬杆，插进那些开裂的柜门板缝里，把缝撬大到能让我伸手指进去，然而一只脚抵住一面，把手伸进缝里，用力往外掰。门板发出恐怖的摩擦声，给我扯的弯了起来，接着就发出断裂的爆裂声，整块板就这样硬生生的掰断了，门上的灰尘都溅了起来，迷的我睁不开眼镜。
　　楼里相当的安静，我这些动静听上去就格外的吓人，门板断裂的那一刹那，那刺耳的声音把我也吓的一身冷汗，好久才缓过来，就拿起打火机，往柜子里照去。
　　我对柜子有什么东西，一点预判也没有，感觉最大的可能还是什么都没有，所以也没有太过做心理准备，打火机伸进的事情，我就吓了一大跳。
　　只间整个柜子里，竟然都是黑色的录象带。密密麻麻的列着，好像图书馆管理的图书架。
　　我拿出一盘，就发现和我收到的那些带子是一样的，都是老制式的录像带，心里又惊讶又欢喜——看来东西确实是从这里寄出来的没错了，这些应该都是和看过的那几盘神秘的录象带一样，是监控的录像带。只是想不到，竟然有这么多……
　　再用同样的方法去打开其他的柜子，里面全是相同的情形，一共是七个柜子，两个大，五个稍微小一点，粗略估计，里面总有超过3000盘的录象带。如果这些全是监控的话，一盘三个小时，这里就将近有9000小时的监控，也就是说，超过一年。
　　我就惊呆了，看着面前整一面墙壁的录像带，足有十分钟无法思考，接着，一股极度的神秘感铺面而来，让我感觉到头皮发麻。
　　看来这个地方不简单，这么多监控的录像，从楼下的大堂看，阿宁带子中的“我”，就是在这里接受监控的，那霍玲呢，是不是她是在这里的其他房间里被拍摄下来的呢？这里的地板和墙壁，确实和她录像里的想像。而这里，竟然有如此多的录像带，显然，某一批和西沙有关的人，在很久以前，在这里做过什么事情。而寄东西给我的人的目的，应该就是让我到这里来，看到这些带子。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个人有什么目的呢？我已经无暇思考这些问题，一个念头在脑海里就涌了上来：事情的真相，很可能就在这些录像带里了……
　　这里面肯定是和我看到的一样的内容，我们可以看到我爬行的那一段之前，或者之后的片段，甚至有可能还有西沙其他成员的录像，以及说不定能看到拍摄者……
　　想到这个，我就恨不得马上就有录像机在手上，马上就开始看这些带子。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这里肯定没有电，而且我也不能在这种地方看，环境太糟糕了。而且，如果一盘带子用快进的方式，也最起码要看10分钟，要看完这些的也要30000分钟以上，那就是500个小时，也就是说通宵看也得看一个多月啊。
　　我强压抑下自己的好奇心，告诉自己这事情急也急不了，但是心里已经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要说下地我没什么信心，但是看3000盘录像带，我还是有组织能力的。
　　又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再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让我翻找了，我先拿了六盘带子，塞进自己的包里，所谓贼不走空，然后顺原路出了鬼楼，爬了出去，外面已经没三轮车可以坐了，我一路在老城区里瞎逛，走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出了老街，然后打的士回到宾馆，打电话给王盟，让他马上到格尔木来公干，带上录像机和我的电脑，其他什么都别管，还有，买一箱珍珠明目液，肯定用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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